星期六, 一月 13, 2007

我(的思想)是这样形成的...

最近因为外婆生病而时常待在怡保,住家饭吃了很多、亲戚也见了不少,本来可以说是美事一桩。可是,亲戚见多了,麻烦事也挺多的。最近的一次,和其中一位我最亲近、最敬重的长辈吃晚餐。开始时感觉蛮好的,一般的家庭聚餐,闲话家常。饭后不知怎样突然聊起了我在Kg. Berembang被捕的事情,我的“麻烦”就来了。


这位长辈开始分享他对非法木屋区的看法,当然是不赞同我的做法。这位曾经在美国生活了好几年的长辈也以美国的一些法令来论证世界上没有公平的法律这回事。后来,讨论还延伸到赞同政府使用无审讯扣留的内安法令和紧急法令,也一如我所料地引用Guantanamo Bay为例子。我一直都没有很认真地和他辩论,只是有的没的地搭上几句。但是现场气氛还是蛮僵的,因为整桌只是他和我在说话,其他人只是在听。


虽然如此,回家途中,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这位长辈一向来都很疼我们几兄弟的,可是他也是其中一个强烈反对我参加社会运动的人。虽然参加社运好几年了,可是在一些亲人(尤其是关系良好的亲戚)面前我都不会主动分享或与他们认真辩论我的政治理念的。不要误会我担心自己会辩输,因为我时常主持或出席一些有关人权的工作坊,几乎所有赞同或反对的言论都耳熟能详了。尤其是无审讯扣留,更是我最熟悉的课题之一,就算是国阵辩才最了得的人亲自下场,我也敢和他公开辩论。


可是
,和亲近的人讨论这些课题,我总是有所保留。就算有时沉不住气,也会在关键的时候收敛,不会坚持立场。这点对于认识我的人来说,应该是新闻吧。

也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对还是错,只是不希望因为我一个人而搞到好好的聚餐不欢而散。矛盾的是,用这种方式来维持的“良好关系”并不是真正的良好关系。我心目中的良好关系是,就算我们拥有不同的意见,也会包容彼此的不同。嗨呀,这种事情真是说易行难,顺其自然吧!

希望我的亲人能够了解到,就算他们在口才或辩论上赢了我,也只不过是赢了我,而不是说服了我。今天的我(思想)不是别人每天在我耳边说同样的道理而形成的,我的亲身经历才是形成我思想的重要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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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二月 21, 2006

我要回家!

还以为忙完SUARAM的筹款晚宴就可以好好休息的,没料到活动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这个星期五(1222日)又是另外一场晚宴、另外一场与人权有关系的晚宴、另外一场与人权有关系而我又直接参与的晚宴 隆雪华青人权晚宴“为弱势群体呛声!”


......我这种大概就是天生劳碌命,每个月都希望忙完手上的工作可以休息,却每个月都陆陆续续地有些事情忙。

不管了,这个晚宴后,我一定要回怡保家乡探望我那轻微中风的外婆。70多岁,一向身体很健壮的外婆突然中风,左边身体不听使唤,让我有点不知所措。真的很想立刻回到她的身边,握握她的手,拍拍她肩膀。虽然不能做些什么,但是至少我心里会好过一点。

很久没有回家的游子,乘这次的周末长假回去探望你最亲爱的人吧。千万不要好象古巨基的歌-爱得太迟呀!

爱得太迟

我过去那死党早晚共对
各也扎职以后没法畅聚
而终於相约到但无言共对疏淡如水
日夜做见爸爸刚好想呻
却霎眼看出他多了皱纹
而他的苍老感是从来未觉太内疚担心


最心痛是爱得太迟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个日子
盲目地发奋忙忙忙其实自私
梦中也习惯有压力要我得知
最可怕是爱需要及时只差一秒
心声都已变历史
忙极亦放肆见我爱的见双至
要抱要吻怎黱也好
偏要推说要等一下次


我也觉我体质仿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别要太忙
而影碟都扫光但从来未看因有事赶
日夜做储的钱都应该够
到圣诞正好讲跟我白头
谁知她开了口未能挨下去己恨我很久
错失太易爱得太迟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发奋忙忙忙从来未知幸福会掠过
再也没法说钟意爱一个字
也需要及时只差一秒
心声都己变历史为忙未放肆
见我爱见的双至要抱要吻要怎黱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拥我所爱又花几多秒
这几秒能够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足够遗憾忘掉
多少抱憾多少过路人
太懂估计却不懂爱锡自身
人人在发奋想起他朝都兴奋
但今晚未过你要过也很吸引
纵不信运你不过是人
你想很远爱於咫尺却在等
来日别操心趁你有能力开心
世界有太多东西发生不要等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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